第二天上午，陳九起了個大早。
昨天晚上翻來覆去沒睡好，一閉眼就是老吳電話裡那句“現場有點怪”。
他穿上那件素短衫，背上繡著“青雲觀”三個大字的破布包，兜裡揣著三道黃符。出門前在鏡子前站了兩秒，看著裡面那張臉——還行，帥。
坐公，倒一趟車，一個多小時。陳九靠著窗戶，看著窗外的風景從老城區變新城區，又從新城區變別墅區。腦子裡過了一遍老登教的東西：進門先看整，開眼之後再看細節，遇到東西別慌，先問後。
別慌。
他在心裡默唸了兩遍。
別墅區到了。陳九在門衛室報了門牌號，保安打電話確認之後放他進去。109號在108號隔壁，兩棟房子挨著，中間隔著一道矮牆。他路過108的時候下意識看了一眼——李姐家院子門關著，沒什麼靜。
站在109門口，陳九深吸一口氣，按了門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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