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回到沈家的時候，天快黑了。
車子停在門口，他推開車門下來，渾像散了架。這幾天連軸轉——工頭老家、破廟、出租屋、清虛觀，跑了西個地方，都跑細了。
他揹著布包往裡走，沈正遠迎出來。
“陳道長，回來了？查得怎麼樣？”
陳九點點頭：“查到了。那人馬文遠，清虛觀逐出來的道士，二十年前就開始養小鬼了。”
沈正遠臉沉了一下，正要說話，忽然看見陳九後沒人。
“沈念呢？沒跟你一起回來？”
陳九愣了一下：“先下的車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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