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劉家莊回來之後，陳九在出租屋裡坐了一整天。沒擺攤，沒出門，連饅頭都沒下樓買。沈念發訊息問他吃飯了沒，他說吃了。又問吃的什麼，他說饅頭。說你騙人，你樓下饅頭鋪今天關門了。
陳九愣了一下，掀開窗簾往下看了一眼，饅頭鋪確實關門了，捲簾門上著一張紙，寫著“家中有事，暫停營業”。他回了一條：“那你別管我吃什麼了。”沈念發了個翻白眼的表包。
下午西點多，陳九正靠在沙發上發呆，手機響了。陌生號碼，江城本地的。他接起來，那邊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，不是馬文東，是王德勝。
“陳道長，我……我想好了。”
陳九坐首了：“想好什麼？”
“我去自首。”王德勝的聲音在發抖，但語氣比昨天穩了一點，“我害了老錢，我得去自首。”
陳九沒說話。王德勝又說：“但去之前，我想見你一面。有些事，我想當面跟你說。”
陳九想了想：“你在哪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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