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登突然抬手，手掌對著麒麟，聲音不大，但很：“停。你先別過來。”
麒麟的蹄子剎住了，冰面上劃出幾道白痕，碎冰飛濺，打在老登的棉襖下襬上，沙沙響。
“認出來了是吧。”
麒麟點了點頭。腦袋上下晃了一下，作很重，像是用盡了全的力氣在點頭。陳九站在老登後，看著麒麟點頭，裡嘟囔了一句：“臥槽，還會點頭，不愧是上古神。”
老登沒理他。他看著麒麟，語氣平了幾分：“既然認出來了，那就說說你傷人的事吧。”
麒麟聽到這話，不原地一蹦一跳的，像一隻被踩了尾的貓。它的蹄子在冰面上跺得咚咚響，裡發出低沉的吼聲，不是那種威脅的吼，是那種委屈的吼，像在說“不是我的錯”“是他們先惹我的”。
老登聽了一會兒，開口了：“我知道。你是無意傷人的。”他頓了頓，“那些禿驢就不提了，打了就打了。”麒麟的蹦跳停了下來，歪著頭看著老登。“但是，”老登的聲音沉下去了，“你千不該萬不該，打了我的徒弟。”
麒麟愣了一下。它轉過頭，看著陳九，金的眼睛裡映出他的臉——白，瘦，圍巾系得七八糟。它看了好幾秒，又轉回去看著老登，裡發出焦急的吼聲，兩聲，短促的，像是在辯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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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