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陳九沒怎麼睡。風一首吹，窗戶框框響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外面拍玻璃。
小朵趴在他口上睡得很沉，翅膀偶爾扇一下，又回去。
陳九著的頭髮，腦子裡翻來覆去地轉著老登那條訊息——麒麟往東南看，東南方是江城的方向。
第二天早上，小朵醒來的時候，陳九己經坐在沙發上了。
他穿著一件舊T恤，頭髮糟糟的，手裡端著半杯涼了的茶。小朵從鞋盒裡飛出來，搖搖晃晃的，飛到他肩膀上。
“九九，你沒睡好嗎？眼睛下面有黑眼圈。”
陳九側頭看了一眼。“你還會看黑眼圈？”
“念念說的。念念說九九沒睡好的時候，眼睛下面就有兩個黑圈，像熊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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