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鏈落地的聲音很響，在空曠的巷子裡來回彈了幾下。黃老闆往後退了兩步，手在口袋裡，攥著車鑰匙。
陳九推開大門，門軸發出沉悶的吱呀聲，像有人著嗓子嘆氣。
他走進去了。
沈念站在門口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的影裡。小朵從口袋裡探出半個腦袋，翅膀收得的。
“念念，九九一個人進去不會有事嗎？”沈念把手進口袋，輕輕按住。“不會。他出來過很多次了。”
陳九走了大概十幾步，後的就暗了。不是門關上了，是院子裡的比外面暗得多，像是日頭突然偏了。
他停下，等眼睛適應。院子很大，青磚鋪地，磚裡長著草，草是黃的，枯的，踩上去沙沙響。
正對面是正廳，門關著，窗紙上落滿灰。左右兩邊是廂房，門窗閉，廊柱上的紅漆剝落殆盡，出黑褐的木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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