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晚上，沈念說的話一首在陳九腦子裡轉——“不是等人來接，是等有人看。”他翻來覆去睡不著，沈念也沒睡。
兩人躺在床上中間隔著一個小朵，誰都沒說話。
小朵睡得沉，翅膀在黑暗中微微發。陳九手了的翅膀，了一下，又不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陳九沒讓沈念跟。他說：“我一個人進去，你在外面等著。”沈念想說什麼，看了他一眼，沒開口。
黃老闆開車送他到老宅門口，鐵鏈還掛著，鎖還鎖著。
陳九開啟鎖推開門，灰霧比昨天淡了一些。他穿過院子，走到正廳門口推開門。靈位還在，香爐還在，繡花鞋還在。
黑氣淡了，那個紅的影還站在靈位前面。這次沒有低著頭，而是正對著門口。
臉上有了五，眉眼清秀，微微發白。看著不像鬼，像活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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