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九手把小朵撥到一邊。“別給我戴高帽。”
小朵飛起來，在空中懸停，翅膀扇得很快。“我說的是真的。老宅那個鬼那麼厲害，九九把打散了。還有什麼九九打不過的？”
“很多。”陳九說，“你太小了，不知道。”
小朵歪著頭。“那你說，還有什麼？”
陳九想了想。“比如你。”
“我怎麼了？”
“你比鬼難對付。”
小朵愣了一秒，然後笑了，笑得很開心，從空中落下來，落在陳九頭頂上，抓著他的頭髮蹲下來。“九九說我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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