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子被方遠山帶走之後，陳九的日子又恢復了平靜。擺攤，吃飯，睡覺，被小朵當鬧鐘用。
沈唸的廚藝越來越好了，小朵的腰圍越來越了。陳九的房貸還有十幾年。日子平淡得像白開水，但他喜歡這種平淡。
這天下午，攤位前來了一箇中年男人。西十出頭，穿著一件灰的polo衫，頭髮梳得整整齊齊，但臉很差，眼下發黑，有點幹。
他在攤位前站了一會兒，低頭看著床單上的字，又抬頭看著陳九。
“你是陳道長？”
“嗯。”
“我家有東西。”男人低聲音，左右看了一眼，像是怕被人聽見，“每天晚上，我躺在床上快睡著的時候，有人我的腳。”
陳九看著他。“腳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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