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茂沒聽懂，但沒再問了。他低下頭，把碗裡的紅薯吃了。吃得很快，噎住了，拍著口咳嗽，臉漲得通紅。
沈念給他倒了一碗水，他接過去灌了一口，嗆得更厲害了，眼淚都出來了。他用手背眼淚，分不清是嗆的還是哭的。
傍晚，周志遠來了。他站在村口，沒敢進來，在土路上來回踱步，不時往村裡張。陳九走過去，周志遠遞給他一個信封，牛皮紙的，封口用膠水粘住了。
“書記讓我轉的。他說您辛苦了。”周志遠的聲音得很低，像是怕被誰聽見。
陳九接過信封，了，沒開啟。“書記還有什麼話？”
“他說，能救就救，救不了就算了。別搭上自己。”
陳九把信封揣進兜裡。“跟書記說，我救得了。”
周志遠點了點頭，轉走了。走了幾步又回頭。“陳道長，您小心點。那個村子裡的人，不好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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