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看嗎？”
“好用就行。”
小朵沒再說了，飛回客廳，落在沈念肩膀上。沈念正在看手機，小朵趴在耳邊小聲說。“念念，九九說你買的手套好用。”
沈念笑了一下，沒抬頭。
第二天中午，陳九正在吃午飯，手機響了。同城APP的訂單提醒，備註寫著：“我家天花板有彈珠聲，每天晚上都有。樓上沒人住。求大師來看看。”陳九看了一眼地址，老城區另一頭，走路十五分鐘。
“又有彈珠聲？”沈念湊過來。
“嗯。去看看。”
陳九吃完飯，背上布包，沈念帶著小朵，兩人按地址找到那棟樓。六層，沒電梯。樓道里的應燈壞了好幾層，陳九用手機照著往上爬。客戶是個年輕小夥子，穿著一件皺的T恤，頭髮糟糟的，眼下一片青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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