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醋排骨的醬還沒乾淨，陳九的手機又響了。同城APP的訂單提醒，備註寫著一長串字：“求求大師來看看，我家每天晚上都有人唱歌，聲音不大，但就在窗外。我住十三樓，窗外不可能有人。己經半個月了，我快神經衰弱了。”
沈念湊過來看了一眼。“窗外唱歌？”
“去看看。”陳九把手機揣進兜裡，背上布包。小朵從茶几上飛起來，落在他肩膀上，用翅膀蹭了蹭角的糖醋。
“九九，會不會又是水管？”
“水管不會唱歌。”
“那會不會是風？”
“風不會每天唱同一首歌。”
小朵想了想，沒想出來，又排口袋了。沈念拎著包，兩人下樓。老李頭還在下棋，今天換了個對手，是個戴眼鏡的年輕人，棋下得飛快，落子啪啪響。陳九沒停，首接往訂單地址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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