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遠山走後，陳九在巷口站了好一會兒。沈念拉他，他沒。小朵從口袋裡探出頭，小聲說了一句“九九，風大”，他才轉過往回走。
接下來的幾天，陳九沒去擺攤。他每天窩在出租屋裡，把斷劍了又，把符紙疊了又疊。沈念問他需要什麼，他說不知道。沈念又問那你怎麼準備，他說到時候再說。
小朵趴在窗臺上曬太，翅膀半張著，眼睛半閉，但沒睡著。時不時睜開眼看陳九一眼，又閉上。
第西天，李思遠來了。
陳九正在沙發上發呆，手機響了。一個陌生號碼，江城本地的。
“陳道長？我是李思遠，茅山的。方科長讓我來找你，我現在在你樓下。”
陳九走到窗邊，往下看。巷口站著一個年輕人，戴眼鏡，穿著一件深的衝鋒，揹著一個大登山包，手裡還拎著一個手提箱。他仰著頭，正好看見陳九，衝他擺了擺手。
陳九下樓。李思遠把登山包放在地上，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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