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老師連連點頭，但突然又想到了什麼：“可是，市一中的學費和生活費……”
劉校長沉默了一下：“這個我來想辦法。實在不行，我找縣教育局申請特殊補助。這麼好的苗子，不能因為錢耽誤了。”
訊息傳到李家的時候，張淑芬正在地裡拔草。王嬸一路小跑著過來，上氣不接下氣：“淑芬！淑芬！你家曉莉考了全縣第一！”
張淑芬手裡的草掉在了地上。
“你說啥？”
“全縣第一！你閨考了全縣第一！”王嬸激得聲音都變了調。
張淑芬愣在那裡，半晌沒反應過來。然後，的眼淚唰地流了下來。扔下鋤頭，跌跌撞撞地往家跑，跑到一半又折回去，撿起鋤頭，再往家跑。跑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站在原地，捂著臉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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