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末的風，還帶著夏末的餘溫，卻吹不散火車站臺的喧囂。
綠皮火車的汽笛聲尖銳地劃破空氣，在站臺上來回迴盪。曉莉揹著洗得發白的帆布包，站在檢票口前，指尖反覆挲著車票上的“國防科技大學”字樣，心裡像了一塊乎乎的棉花，又摻著一說不清的期待。
張淑芬站在面前，幫理了理領，又把帆布包的帶子重新系好。的手很糙，指節突出，掌心還留著常年幹農活磨出的繭子，作卻輕得像在易碎的珍寶。
“上車了好好坐著，別著。”張淑芬的聲音帶著刻意下的沙啞，“火車上別吃零食，不衛生，了就吃媽給你煮的茶葉蛋。”
說著，從布兜裡掏出一個用手帕包好的小包，塞到曉莉手裡。曉莉開啟一看，裡面是六個茶葉蛋，還有幾塊用糖醃的山楂糕——是小時候最吃的。
“媽，你留著自己吃。”曉莉把小包往回推。
“媽不吃這個，你留著路上了吃。”張淑芬又塞回去，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倔強，“到了學校，要是吃不慣食堂的飯，就吃這個墊墊。”
曉莉鼻子一酸，只能攥著手帕包，點點頭：“我知道了，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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