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兩百三十一章
大學生更看到讓自己眼睛框的一幕——看到，一位老婦人抱著三四歲大的小男孩，半蹲在河流邊，手持一勺瓢舀水，澆溼在小男孩溜溜的上，裡唸唸有詞：“大病去了，願主保佑你平安喜樂，保佑你四季歡笑，聖水澆在你上，你汙穢已去……”
老婦人手指還沾了沾河流水，點了點男孩的眉心。最後將孩子抱在懷裡，彷彿真心認為，“聖水”澆在上，孩子就會遠離疾病。
小男孩被抱住，他彈不得，只能咯咯歡笑。
學生只覺荒謬，這麼髒汙的河流水，怎麼能往人上澆？
這對是母子吧？
他們之間流轉的誼是騙不了人的，只是——愚昧了一些——
黑沙簇浪，死魚翻滾，學生言又止，重新向阿泰。阿泰看他們的眼神跟傻子沒什麼分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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