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矛盾的著裝，再加上那種貪婪又焦慮的眼神，除了爛賭鬼，不做他想。
“還有，”沈知微沒給他息的機會，猛地湊近，一把抓起他的右手，指尖在他漆黑的指甲裡一刮。
一點暗紅的泥垢被挑了出來。
“這是西山特有的‘紅壤烏金土’，只有陳家別苑那片牡丹園才用這種土。”沈知微的聲音像惡魔的低語，“這土很貴，粘極大，沾上了三天都洗不掉。劉副班主，別告訴我你是去西山挖野菜了。”
這是實錘。
心理防線這種東西，一旦出現裂痕，崩塌也就是一瞬間的事。
劉雙一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，冷汗瞬間浸了後背：“我說！我全說！只要別把我給那個閻王爺！”他驚恐地看了一眼正在玩弄劍柄的蕭衍。
“那是皇后娘娘……不，是陳國舅的人找上我的！他們幫我還了賭債，只要我在今天的演出裡，往那盞燈里加點特殊的松脂油，毀了那塊破銅爛鐵，再順手除掉衛忠那個老頑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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