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蜷在漆黑狹窄的袍箱裡，耳畔是李德全那粘稠如毒蛇般的低語。
老變態。
在心裡默默給這位大總管了個“極度危險KPI”的標籤。
如果這方案真讓李德全執行下去，明天的祭天大典就不是皇家的KPI考核，而是大型連環車禍現場。
沉重的靴踏在青磚上的聲音由遠及近，停在了木箱前。
“這件袍，明兒個那位主兒怕是穿不上了。”李德全惻惻地嘟囔著，手便要掀開那雕著九的箱蓋。
沈知微甚至能聞到木裡進來的那老太監上特有的、帶著腐朽氣息的香味。
跑是跑不掉了，這箱子開啟的一瞬間，就是沈知微公關生涯的終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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