巧妙地繞開了所有對蕭衍有利的事實，單單從“家法”、“孝道”這最也最致命的地方下手，試圖用親和倫理的枷鎖，將他死死釘在罪人的位置上。
蕭衍跪在地上，冰冷的地面讓他的頭腦愈發清醒。
進宮前，在那輛顛簸的馬車裡，沈知微那清冷又篤定的聲音，在他腦海中一遍遍迴響。
“記住，這是一場談判，不是家庭倫理劇。若與你談功，你就與談孝；若與你談孝，你就與談法；若與你談，你就與談天下。”
他沒有抬頭，沒有辯解，更沒有被那看似悲痛的指控激怒。
而是將額頭重重地磕在冰冷的金磚上，發出“咚”的一聲悶響。
“兒臣自知罪孽深重。”
他的聲音裡帶著一恰到好的沉痛，既有愧疚，更有擔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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