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微卻只是神秘地眨了眨眼，出食指在邊比了個“噓”的手勢，沒打算滿足他的好奇心。
重新拿起那本雜記，姿態悠閒得彷彿在自家後花園裡喝下午茶，而不是在剛剛經歷了一場宮廷政變的皇帝寢殿。
蕭衍看著這副“天機不可洩”的神模樣，心裡跟貓爪撓似的，得不行。
他知道，問也問不出什麼來，沈知微這人，腦子裡的彎彎繞繞比皇宮裡的路還多，不想說的事，撬開的都掏不出來一個字。
他只好悻悻地拿起帕子，胡抹了把，將最後一點油腥都乾淨。
這豬腳麵燉得爛味，是他登基以來吃得最舒坦的一頓飯，雖然是在偽裝“中毒垂危”的間隙裡吃的。
第二天清晨，天還沒亮，寢殿裡伺候的宮人己經輕手輕腳地忙碌起來。
沈知微一夜沒睡，此刻神卻不見半分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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