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瘋了？”沈知微停下腳步，饒有興致地看著那個角落裡的影，彷彿真的只是好奇。
“可不是嘛！”管事嬤嬤低了聲音，像在說什麼晦氣事，“聽說啊，是以前在先皇后宮裡當差，見了不該見的東西，嚇瘋的。唉，也是個可憐人。”
沈知微心中冷笑。
見了不該見的東西，是真。嚇瘋的，怕是未必。
“你們都在這兒等著。”淡淡地吩咐了一句，便提著襬，獨自一人，朝著那個被所有人孤立的角落走了過去。
隨著的靠近，那溼的黴味越發濃重。
蘇梅似乎完全沒有察覺到後有人，依舊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，雙手在盆裡毫無章法地攪著，裡的胡話也越來越清晰。
“……都是……洗不掉的……永遠都洗不掉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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