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變故令容燼束手無策，他好幾次嘗試張口都沒能發出聲音，“你在誰？”這幾個字是艱難出來的。容燼鉗住姜蕪的手臂，將拽開了，“阿蕪，我是誰？”
姜蕪睜開糊一團的眼睛，抿瓣盯了他片刻，一掌拍在了他的下，吸了吸鼻子，“容燼，你混蛋！”一說完，又要倒下去，但容燼將視若珍寶地扣進了懷裡。
“阿蕪。”容燼起姜蕪的臉，湊近邊，“阿蕪，你心裡有本王是嗎？”
清冽的呼吸撲灑在臉頰的絨上，姜蕪難耐地扭軀，搖搖墜的理智又要被吞噬，撇過臉，啞著嗓子質問：“你欺我至此，竟還想要我心裡有你，容燼，你不覺得自己太獨斷專橫了嗎？”
事到如今，容燼本就是要來同解釋，他掰正姜蕪的臉，急切地說：“阿蕪，落葵還活著，本王也並未害你腹中的孩子，本王盡力過，但沒能保下他。”他歉疚不已，祈求姜蕪原諒他的過錯。
姜蕪垂下眸子，躲過他熱切的目，“容燼，我是棋局上一枚趁手的棋子，你對我……”
“不是的！阿蕪，本王也曾自欺欺人過，但早在洄山之前，在端午時節你將百索放在本王掌心之時，就已然心了。阿蕪，是本王有負於你，往後，本王會待你好，別不要本王，好嗎？”容燼抱著的手在發，他承認，他慌了。在屋外時，即使謝昭藏得極好，可同為男子，他再清楚不過，謝昭深阿蕪，甚至於，謝昭與阿蕪之間，還有一個無人知曉的名。
溱溱，百穀溱溱，庶卉蕃蕪，多麼令人心嚮往之的盛景，那是一段他不進去的過往。謝昭與鶴照今，終究是不同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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