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雷斯上還穿著被送來這裡時的服,就像錄音師安迪所說,那是一套極為正式的禮服,手腕的寶石袖釦仍在向外折著冷冽的芒。
他雙手抬起,在一個水平面上快速移。就像是在按琴鍵,儘管他的面前空無一。
弗雷斯沉浸在他的「無實表演」中,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間中多了個人。
埃爾維斯看了看男人的臉龐,又看向他正在上下翻飛的手指。詭異的是,盯著他的手指看了幾秒鐘之後,埃爾維竟然真的能聽到樂曲的聲音在耳邊環繞。
莊重華麗的復調音樂如同神明的宣告,在音符的影響下,他覺自己的視野好像出現了一瞬間的模糊。
而就在那一瞬間,弗雷斯的面龐出現了變化,就如同錄音師描述的那樣,他原本的五全部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麻麻的紫眼睛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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