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祈重新閉上眼睛，切換回複製的視角。
他快速整理好剩下的一半書籍，然後轉門把手，裝出機械的步伐，一步一步走出書房。
門外果然是和記憶中一樣的休息室，周祈清楚地記得，他以前差點在門口那裡被帕爾瓦納一刀割斷嚨。
休息室沒有晶人，他接著向外走去。
黑暗的甬道中，一個剛剛被修補好斷肢的晶人迎面走來，代表著「行走」的敕印符號亮著橙紅的芒。
周祈控制著複製向它的方向走去，在肩而過之時，他輕輕開口。
“生存還是毀滅，這是一個值得考慮的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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