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周融變狗住到他家後，應亭就經常帶著腦子裡的一團麻睡覺，睡也睡不踏實，早晨一睜眼看到個站在房間門口的狗，有種想再把眼睛閉起來的衝。
但從周融家回來後的晚上，應亭睜眼的時候天還是黑的，鼻子堵得難，眼睛幹疼，大腦像被鈍持續不斷地敲擊。
他勉強坐起來開燈，到床頭的矮櫃裡去找溫計，低頭的時候覺脖子都要變脆弱的、沒有支撐力的一條棉線。
燈開起來不久，大約只過了不到半分鐘，客廳傳來“嗒嗒”的腳步聲，應亭眯著眼睛靠在床上，聽那道腳步聲越來越近。
應亭夾著水銀溫計，如願在房間門口看到那雙很亮的眼睛。
他往旁邊挪了挪，對著狗拍了拍邊的床鋪。
周融作為狗，還沒有上過應亭的床，當人的時候不會這樣，但不管做狗還是人，都很乾淨。
周融走過來，沒上來，把頭放在床單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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