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像一位慈的兄長那樣了我的頭，手上還帶著我做戲時吐出來的，腥味又回到我的上。
他幫我拿走針劑，甚至還斷斷續續地叮囑：“下次，記得直接打進靜脈……見效更快。不然藥效發作期間，對方有足夠的時間殺死你。”
我沒有回答，只是冷漠地看著他的表演，看著他逐漸渙散的瞳孔。
他們不會殺死我，從最開始我就已經知道了；藥品已經打了進去推的量度也不會有什麼嚴重的影響。
你們這些人，將、恩義作為鎖鏈，將我牢牢捆住，讓我心甘願地為你們的工。事到如今，依然沒有任何改變。
被你們玩弄了十二年，我難道毫無長進嗎？
我心的黑泥源源不斷地湧出，表面上只是低著頭，用糖包裹砒霜的輕快語氣說：“我知道啦，下次繼續努力。”
我會報復你們，我會用更加殘忍高明的手段讓你們生不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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