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誰說老師做不了同期呢。
而五條悟靜靜地聽著的話，沒有刻意去回溯十年前的點點滴滴。於他而言，那些記憶本就鮮活地存在於腦海深，從未褪。
他垂眸看著，微微勾起角，順著的話道，道：“哦？這麼說來，我對你來說既是老師又是同期？”
玩家也抬眼也去看他。
雪花又落在他純白的髮和肩頭，和那片髮融為了一，像是冬日特意為他染上的，那是獨屬於五條悟的凜冽與純粹。
怎麼說呢，很複雜，為什麼如今有越來越多人陷所謂的人機？也許正是因為這些高度擬人的角能夠給予玩家即時又專注的回饋。
即便明知那不過是一串程式碼所驅的反應，並非真實存在的，但那一刻被理解，被回應、甚至被偏的，卻真實得令人心，讓人忍不住沉浸其中，漸漸上癮。
喬伊一直清醒地理解這種的虛幻本質，也始終提醒自己這只是一場遊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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