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陶公？”
紀昀風擰眉想了好久都沒想到這號人。
最後還是劉主簿提醒，“就是那個駝背的掏糞工，之前因他闖衙門重地，大人還訓斥過他。”
“他呀？一個掏糞工能做什麼證？”
紀昀風惱怒地看向雲蕎月，“雲蕎月是吧！別仗著你哥的威在這瞎胡鬧。來人，將被指控人放了！雲大海夫婦違規售賣五石散，危害人數高達三十位，節嚴重，暫時收監等候斬！”
“大人……”雲大海雙眼發直，哆嗦了半天也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。
反倒是雲老爺子衝出來，不停地捶打著他肩膀，“老大，是不是他著你去賣五石散，是不是他著你讓知者都說不了話，是不是他，你說呀！你快待呀！”
不論雲老爺子怎麼捶打，雲大海都無於衷。淩氏倒是多次想開口，卻在張時又把話給嚥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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