尼采生氣地甩了鼠，小小的塑膠撞在桌面上，發出一聲悶響。因為心不好，他整個眉間都是皺著的，眼神中重新煥發凌厲，恢復了幾分往日的威嚴。
尼采也覺自己現在的這種狀態不對，混的思緒如同一團打結的線，越拉越。該死的，他需要什麼緩解一下心，需要一種更為直接的宣洩方式。
“我什麼時候回軍隊？”尼采問道。
席勒微微搖頭：“別急。現在戰事平穩了一些，三國都在儲備以面對未來更大的衝突。”
俄國目前也有加的趨勢，三國之間可以來回爭鬥，但是加俄國就不一樣了。雖有，但他們本質上屬於同一種文明，說白了就是一家人的部紛爭。而俄國是完全不同的東西，一種格格不的存在。
他們的思維方式、價值觀念，甚至對戰爭的理解都與我們迥異。他們是歐洲的異數，一個既不屬於東方也不完全融西方的龐然大。
現在是蓄勢待發的時刻，即使是曾經的盟友，也要做好和對方撕破臉的準備。
席勒忽然換了個話題，語氣輕鬆了幾分，如同一場嚴肅響樂突然轉為輕快的小調，“如果你想找點樂子的話，我可以帶你去看看歌德之前新收的小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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