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曼坐在辦公室裡，面前攤著那份令。己經看了無數遍，每一個字都能背下來。
拿起筆，想寫點什麼，又放下。站起來，走到窗前，又走回來。坐下，又站起來。
從來沒有這麼不安過。
在東北當臥底的時候，沒有不安；在芷江降儀式上質問今井武夫的時候，沒有不安；在傑克面前說出穿越秘的時候，也沒有不安。
但現在，不安了。因為這份令不是讓去死，是讓去毀掉一些不該毀掉的東西。
掏出懷錶，給林晚發訊息：
“晚晚，你在哪裡？”
“在火車上。去大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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