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那晚的“攤牌”與“爭奪”之後,Aurora基地的氛圍發生了某種難以言喻的微妙變化。謝程硯依然是指揮若定的隊長,沈驚螢也依舊是專注犀利的中單,訓練、覆盤、會議,一切按部就班,張有序。但在那些看似尋常的表象之下,一些更深的連線正在悄然生長。
謝程硯沒有食言。他將加資料夾的訪問許可權分給了沈驚螢,裡面是迄今為止收集到的、關於Arrow和金先生的所有資料,包括U盤裡的原始證據、後續調查的追蹤報告、資金流向分析、以及一些零碎但可能關鍵的旁證。檔案龐大,線索雜,像一片深不見底的泥沼。
沈驚螢接手的第一個任務,是梳理U盤裡那些錄音和聊天記錄的轉譯文字,與己知的時間線進行叉比對,尋找可能被的矛盾點或藏資訊。這不是擅長的領域,但極強的邏輯分析能力和對待比賽錄影般的耐心,讓迅速找到了覺。常常在深夜的訓練室,或者清晨無人的休息區,對著筆記型電腦螢幕,一坐就是幾個小時,指尖在控板上,眉頭微鎖,偶爾在筆記上記下什麼。
謝程硯起初不放心,總會找藉口“路過”,或者在結束一段工作後,“恰好”送來一杯溫水或一份簡單的宵夜,順便“隨意”地瞥一眼的螢幕,詢問進展。沈驚螢能看出他眼底的擔憂,但只是平靜地彙報進度,提出自己的疑問,或者指出某個看似無關要的細節可能存在的關聯。的思路清晰冷靜,不帶個人緒,彷彿在解一道極其複雜的戰謎題。
幾次之後,謝程硯眼底的擔憂逐漸被一種更深沉的、混合著驚訝與讚賞的芒取代。確實不是花瓶。的敏銳和專注,甚至在某些細節的捕捉和邏輯串聯上,給了他新的啟發。他開始真正地將視為“搭檔”,而不僅僅是需要被保護的“同伴”。
這天下午,訓練賽後的短暫休息時間。沈驚螢沒有像往常一樣和隊友們閒聊或者去放鬆手腕,而是抱著自己的平板電腦,坐到了訓練室角落靠窗的沙發上。過百葉窗,在上投下明暗相間的條紋。
謝程硯正在和吳峰教練討論下一場模擬訓練的對手風格,目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那個角落。戴著一副平時不常戴的防藍眼鏡(是他某天“順手”放在桌上的),微微歪著頭,指尖在平板上快速,表是沉浸思考時的專注。照亮半邊臉頰,能看到微微的睫和輕抿的線。
“隊長?隊長?”吳峰教練的聲音將他拉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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