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圍的夥計們,看到這一幕,嚇得紛紛後退,臉上的恐懼之愈發濃厚,裡不停地發出驚呼:
“啊!它出來了!快後退!快後退!”
“完了!完了!這畜生太厲害了,柵欄都擋不住它!”
“怎麼會這樣?平時這匹馬雖然桀驁,但也不會這麼暴躁啊,今天到底是怎麼了?”
白馬沒有理會周圍眾人的驚慌與議論,它掙了最後一柵欄的束縛,優雅地邁著步伐,一步步走出馬廄,來到後院的空曠地帶。
它沒有去攻擊周圍的夥計,也沒有去破壞院子裡的東西,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,姿拔,通雪白的皮在下泛著淡淡的澤,宛如上好的羊脂玉,沒有一雜,乾淨得一塵不染。
最令人稱奇的,是它那雙眼睛——一雙琥珀的眼眸,澄澈亮,宛如兩顆晶瑩剔的琥珀;
眼神中,沒有尋常馬匹的溫順與怯懦,也沒有剛才的焦躁與憤怒,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靈,彷彿通人一般,地盯著剛進後院的張希晨,眼神中,帶著一好奇,一審視,還有一難以察覺的親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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