隋煬帝楊廣憑欄遠眺,“近來京師與河北之地,驛傳稀疏,莫非……”楊廣言又止,語氣中帶著一不易察覺的不安。
虞世基立刻上前,躬低眉,聲音溫和而篤定:“陛下,陛下聖心無憂。那些所謂的‘賊盜’,不過是些苟且鑽營的鼠輩罷了。地方郡縣稍加圍剿,便會銷聲匿跡。臣己接到各奏報,零星匪患,正被一一肅清,行當殄盡,絕不敢驚擾陛下雅興。”
煬帝聞言,眉頭舒展開來,略帶欣:“哦?果真如此?那朕便放心了。前些日子,有個地方慌報軍,說什麼失地陷城,朕差點就信了,如今看來,確實是妄言。”
“陛下英明,察秋毫。”虞世基順勢吹捧,“那些邊吏,唯恐天下不,總想誇大其詞邀功。陛下不予採信,乃是社稷之幸。”
兩人對話間,一場席捲天下的風暴,正被這輕描淡寫的謊言死死制在帷幕之外。
數日後,一封由平定河北的頭號功臣楊義臣呈上的捷報,像一塊巨石,狠狠砸破了這層虛假的太平。
煬帝覽奏疏,越看越驚,猛地站起,手中奏章抖,臉上滿是難以置信:“哦,楊義臣竟擊破河北賊寇數十萬?朕……朕從未聽聞賊勢猖獗到如此地步!”
朝堂之上,百屏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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