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城的秋風，吹不散留守府堂的沉悶。
長孫順德和劉弘基跪在地上，額頭著冰涼的磚，大氣不敢出。他們本是朝廷宿衛，因不願遠征遼東棄職亡命，輾轉來投唐公李淵。這條命，是別人手裡攥著的。
李淵端坐主位，指尖叩著案几，不不慢。
“煬帝窮兵黷武，遼東十去九不還。”長孫順德的聲音得很低，卻字字清晰，“我等不願枉死，久慕唐公仁厚，願效犬馬之勞。”
劉弘基亦叩首：“此後但憑驅使，絕無二心。”
李淵沒說話，目越過二人，落在次子李世民上。
李世民站在父親側，姿拔，面容平靜。他看出父親己有收留之意，微微頷首，沒有多言。
就在此時，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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