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習浸染,潛移默化。好逸惡勞、沉迷聲,邊邪小人環繞,骨至親相互猜忌離間。自古皇室分崩、家國敗亡,從來都不是外敵太強,全是邊人作祟。太子、諸王邊若是盡是阿諛諂、奢靡無德之輩,我李家辛辛苦苦打下的江山,百年之後,又要重蹈楊家覆轍!”
奏摺末尾,字字泣:“願陛下以隋為鑑,遠佞,慎言行,戒奢靡,納忠言。不拒逆耳忠言,不忘亡國前車,方能長治久安,福澤萬世!”
大殿之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屏息凝神,生怕龍大怒,降罪這位首言死諫的小小法曹。
良久,李淵將驚的鷂雛遞給侍,沉聲道:“拿去,盡數棄了。宮中所有樂舞雜戲、奢靡宴樂,一律廢止。”
他站起,走到殿中,對著奏疏深深一嘆,臉上怒意盡數褪去,只剩滿心敬重與慶幸。
“世開國,最難得的不是能打仗的猛將,是敢說真話的首臣。楊廣一生,聽不到一句真話,才死國滅。我李淵幸而有孫伏伽,敢在我志得意滿之時,一盆冷水當頭澆下,點醒我亡國大禍。此人,是大唐真正的社稷忠臣!”
李淵當即開口,語氣鄭重無比:“傳朕旨意!擢升孫伏伽為治書侍史,賞賜帛三百匹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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