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融融的,過行道樹的枝葉灑下斑駁的影。任澄宇穩穩地提著裝著的小籠子,沈延秋在一旁小心地扶著籠底,兩人並肩跟在林姨後,朝著花溪堂的方向走去。小黃在籠子裡漸漸安靜下來,好奇地打量著這個全新的世界。
氣氛有些微妙的安靜。沈延秋看著年線條分明的側臉,為了打破沉默,也帶著一好奇,輕聲問道:“任澄宇,你住得遠嗎?今天特意過來,會不會耽誤你時間了?”
任澄宇目首視前方,聲音平穩:“不算遠。在寵醫院東邊,步行大概兩公里。”
“哦!那還近的嘛!” 沈延秋恍然,隨即想到什麼,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我在寵店的反方向呢,西邊。不過,” 抬起頭,看向他,眼神真摯,“真的很謝謝你今天特意過來幫忙!辛苦了!”
“沒什麼。“任澄宇淡淡地回應,目依舊首視前方,彷彿在陳述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小事,“反正週末也沒什麼事。而且,這麼做……” 他微微停頓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用詞,最終說道,“……也有意義。”
此刻任澄宇心獨白:今早他確實“沒事”——如果忽略掉他正和媽媽、遠道而來的親戚在二十公里外一家頗有名氣的茶樓喝著早茶,著難得的家庭聚會。林姨的電話就是那時打來的,只簡短地說了一句:“小澄宇,醫生今早通知,小黃要出院了,準備出發咯。” 他幾乎沒有猶豫,立刻找了個“同學有急事找我幫忙”的藉口,在媽媽跟親戚略帶驚訝但還算理解的目中匆匆離席,攔了車一路催促司機才在約定時間前堪堪趕到。這份“意義”,對他而言,遠超一隻小狗的重生。)
沈延秋自然不知道這些曲折,只覺得他真是熱心。為了緩解剛才道謝帶來的些微尷尬,順勢聊起了另一個共同話題:“對了,你的小飛,現在怎麼樣啦?疫苗反應過去了吧?”
提到犬,任澄宇清冷的眉眼似乎和了一瞬:“嗯,早沒事了。現在……” 他角似乎牽起一個極淡的弧度,“越來越胖了,格很好,就是有點粘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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