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可憐我？”他的聲音尖銳到變調，“你居然可憐我？”
“是。”沈延秋毫不迴避他的目，“你很可憐。一輩子活在嫉妒和不甘裡，得不到就想去毀滅。你以為毀掉別人，就能填補自己心的空嗎？不會的。你只會更空虛，更可悲。”
“你住口！”陳志遠徹底失控了！
他猛地用那條沒傷的蹬地，整個像彈簧一樣彈起來！他張開雙手，十指彎曲如爪，朝著沈延秋撲去！
“我要撕爛你的！”
然而，他的剛剛離開地面，那條骨折的就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！“啊——！”他慘一聲，在半空中失去了平衡，重重地摔了回去！後背著地，砸在石板路上，發出沉悶的聲響！
他像一條被踩住尾的毒蛇，徒勞地扭著，卻再也站不起來了。
“住手！警察！都不許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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