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錦瑟不等蕭雲啟說完，便強自鎮定，不客氣地打斷他。
“太子殿下，請您自重，注意自己的份，也請注意妾的份。您是太子，妾是辰王妃，君臣有別，叔嫂有分，不該有這般逾矩的稱呼與說辭。”
蕭雲啟向前近一步，好像不明白程錦瑟在說什麼。
“錦瑟，你在怕什麼？這條巷子的侍衛，孤都已經支開了，無人會靠近。倒是你，為何私自出府？出去做什麼了？”
程錦瑟趕後退，和他保持距離。
“妾的行蹤，乃是辰王府的家事，不必向太子殿下報備。”
聽著這般疏離冰冷、不留半分面的語氣，蕭雲啟只覺得心口就一痛。
他強下不適，關切地問：“怎麼？錦瑟今日心不佳？你的行蹤，自然不必向孤報備。只是如今辰王被足府中，你作為辰王妃，卻擅自外出跑，傳出去終究不妥。若是被父皇知曉，你怕是也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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