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依凌壯士之見，該當如何？”蔡邕抬起頭，目復雜地看向凌雲，這個一路給他帶來太多驚訝和思考的年輕人。
凌雲目灼灼，迎上蔡邕的視線，語氣斬釘截鐵：“留下！就留在這朔方！”
“留下？”蔡邕愕然，“此地殘破不堪，異族時常寇邊，如何能留？”
“正因其殘破，正因其被忘，才是我們的機會！”凌雲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，“先生，您看，這裡無府掣肘，無豪強盤剝（因為他們也看不上這破地方），有現的土地（雖然荒蕪），有飽苦難、庇護的百姓！這裡是絕地，也是生機之地！”
他站起，走到破舊的窗邊，指著外面無邊的黑暗：“匈奴人來打草谷？那是因為我們不夠強！如果我們能在這裡組織百姓，築牆修堡，練兵自保，將這裡打造一個堅實的堡壘呢？進，可圖未來；退，亦可在此世中保全自，庇護一方生靈！”
他回過頭，盯著蔡邕，話語如同重鼓擂響：“先生！您藏錦繡，學貫古今！難道您畢生所學，就只能用於在朝堂上與宵小之輩爭權奪利，或者在這流放之地默默腐朽嗎？何不將其用於實？
在此地，您可教化這些懵懂的邊民，讓他們知禮義，明廉恥！您可記錄這時代的變遷，書寫真正的歷史！您可協助我等，建立一個能讓人活下去，甚至能讓人有尊嚴地活下去的地方！這，難道不正是聖人教誨的‘學以致用’，不正是您所追求的‘道’之所在嗎？”
“教化邊民！書寫歷史！建立庇護之所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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