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雍與王璨的到來,如同給朔方這臺初生的機注了最關鍵的潤與能。凌雲終於得以從繁雜瑣碎的政務中,將全部力投到對他來說更為迫的軍事建設上。
老師蔡邕也展現出了超乎預期的“護犢”能量與政治智慧。他深知朔方底子薄,靠繳獲難以為繼,便再次提筆,以“代理朔方縣令”和“待罪老臣”的雙重份,向幷州刺史丁原呈送了一份言辭懇切、甚至略帶哭窮賣慘的書信。
信中,他極力渲染朔方遭匈奴劫掠後的慘狀(雖己大勝,但對外宣傳是慘勝),強調民生凋敝、流民匯聚、恐生變的危機,並將凌雲等人的戰輕描淡寫地歸功於“賴將士用命,僥倖退敵”,最後才“厚著臉皮”懇請丁刺史看在邊塞穩定、朝廷面的份上,撥發些許錢糧以安民心。
這封信寫得極有水平,既滿足了丁原“恤下屬”的虛榮心,又點明瞭可能的風險,還將凌雲的實力巧妙藏。果然,不久後,丁原大手一揮,再次“慷慨”地撥付了兩千石糧食!這批糧食的到來,極大地緩解了朔方糧食力,讓凌雲和蔡邕都鬆了一口氣。薑還是老的辣!
而顧雍和王璨,也毫沒有辜負凌雲和老師的期。
顧雍展現出其歷史上作為東吳重臣的卓越治理才能。他接手民政後,第一件事便是徹夜研讀凌雲提出的“以工代賑”理念,並結合實際況,迅速制定出詳盡的章程。
他將湧的萬餘流民重新登記造冊,按丁口、技能分類。壯勞力被組織起來,參與修復城牆、開挖水渠、修建房舍、開闢新田;婦孺老者則負責採集、補、飼養牲畜等輔助工作。
他規定,凡參與勞作者,每日按工作量領取定額粟米作為報酬。多勞多得,不勞不得。這一政策瞬間激發了流民的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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