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遼也面憂：“主公，千金之子坐不垂堂。遼願代主公前往。”
凌雲擺手，目堅定：“我意己決。不虎，焉得虎子？我親自去，方顯誠意，也更能看清那程黑牛是何等人，寨中虛實如何。況且，”
他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，“我料那程黑牛，只要不是蠢到家，便不敢輕易我。惡來、文遠，你二人隨我同去，再選五十名最銳計程車卒護衛足矣。”
與此同時，黑風嶺上，黑牛寨。
寨子依山勢而建，以木柵、巨石為主，顯得獷而雜。嘍囉們三五群，有的在下懶洋洋地拭著兵，有的在賭博喧譁，還有的圍著幾口大鍋，等著開飯，紀律渙散，如同一盤散沙。
聚義廳（如果那簡陋的大木屋能被稱為聚義廳的話），寨主程黑牛接到了凌雲派人送來的書信。他材高大魁梧，面龐黝黑，一道刀疤從眉骨劃到角，更添幾分兇悍。他識字不多，讓旁邊一個略通文墨的老嘍囉結結地念完。
聽完信，程黑牛著下上的茬鬍子，眼神閃爍，半晌沒有說話。
“大哥，這凌雲……就是那個在朔方殺了無數胡人，名聲很響的凌雲？”旁邊一個面蒼白、眼神鷙的中年文士模樣的人開口問道，此人便是黑牛寨的二當家，廖忠。他原本是朔方郡一小吏，因貪墨事發而逃亡落草，憑著幾分心機和算計坐上了二當家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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