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轅犁的原型既己打造完,凌雲心中急切難耐,當即選定朔方城外一片土質板結、尚未深耕的荒地,親自率領眾人前往試驗。
訊息不脛而走,高順、郝昭兩位將領,府中的甄姜,以及參與制作的幾位核心工匠,皆懷揣著好奇與期待隨行觀看。
試驗由一位經驗富的老農負責扶犁。老漢初見那造型奇特、帶著明顯彎曲犁轅的“怪傢伙”,臉上寫滿了懷疑與不信任。
糙的手掌挲著的犁梢,低聲嘟囔著:“這……這事真能犁地?瞧著花哨,怕不是一拉就散架咯,可別糟蹋了這好牛……”
凌雲聞言也不多解釋,只是自信地笑了笑。他親自上前,練地將曲轅犁套在一頭心挑選的健壯耕牛上,仔細調整好犁評的刻度,然後對老農投去鼓勵的目:“老伯,莫要擔心,儘管如同往常那般扶穩便是。”
老農將信將疑地握了犁梢,深吸一口氣,如同過去數十年一樣,吆喝出聲,驅耕牛前行。
下一刻,發生在眼前的一幕,讓所有圍觀者——無論是久經沙場的將領,還是見多識廣的甄姜,抑或是親手打造它的工匠——都驚得屏住了呼吸,目瞪口呆!
只見那彎曲的犁轅彷彿蘊含著某種奇妙的力學原理,毫不費力地引導著犁鏵破開堅板結的土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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