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雲自然沒有這雅集的正式請柬。但他並不慌,神從容地走到一名看似是迎賓管事、眼神明的中年僕役面前。
從容不迫地拱手一揖,朗聲道:“在下冀州凌風,字乘風,遊學西方,途經寶地。久聞潁川文風鼎盛,冠絕天下,荀氏更是名滿海,道德文章為世所景仰。今日恰逢貴府舉辦雅集盛會,心嚮往之,不勝欽慕,特冒昧前來,求一見盛會風采,聆聽諸位高賢宏論,滌盪心,還閣下通稟一聲。”
他氣度從容不迫,談吐清晰文雅,雖自稱是“遊學士子”,但眉宇間那份流的、久居人上的自信與歷經世事的沉穩,絕非尋常寒門士子所能擁有。
那管事在荀家見多識廣,閱歷富,見凌雲雖無請柬,但氣宇軒昂,姿態不凡,後隨從(李進)亦是目沉靜,氣度凝練,絕非等閒僕役,當下不敢有毫怠慢,客氣地請他們稍候片刻,自己則轉快步稟報。
不多時,那管事去而復返,臉上帶著更為熱的笑意,躬道:“凌先生,我家主人有請。雅集本為以文會友,廣結良朋,先生遠來是客,即是緣分。請隨我來。”
順利進莊園大門,眼前景象豁然開朗。但見園亭臺樓閣錯落有致,飛簷斗拱掩映在蒼松翠柏之間;蜿蜒的曲水流觴穿梭環繞於假山奇石之側,清澈的流水潺潺作響。
一片極為廣闊的庭院草坪上,早己心佈置好了數百張低矮的席案,呈環形分佈,井然有序。
中央空出大片場地,此時正有著綵的樂師端坐演奏著清越的古琴與悠揚的簫笛,偶爾也有姿曼妙的舞姬隨著樂聲翩翩起舞,為這場文雅之會增添了幾分靈與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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