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義兄弟雖勇武過人,有萬夫不當之勇,但雙拳終究難敵西手,猛虎也懼群狼!黃忠雖才疏學淺,武藝陋,亦願憑此肝膽,手中弓刀,護佑主公周全,絕不容任何人傷及主公分毫!”
他激地回指著那輛承載著家人的馬車,眼中雖然飽含著對妻兒的深切牽掛與,但更多的是一種近乎固執的、源於武者忠魂的堅持。
“主公若堅持讓忠攜家小先行前往朔方,置事外,獨安樂……忠……忠今日唯有斗膽,違抗主公之令了!旭兒如今己能自如行走,咳疾亦己平息,子雖為流,卻非弱不風,舞蝶年紀雖小,亦知恩義,懂得照顧弟弟。我們一家,願誓死跟隨主公同行!路上定當小心照料,絕不敢有毫耽誤主公行程之,更不敢為主公的累贅!黃忠在此,懇請主公允准我等隨行護衛!”
他越說越是激,中澎湃的熱與恩圖報的赤誠再也無法抑制,竟“噗通”一聲,單膝重重跪倒在地,雙手抱拳高舉過頂,昂首朗聲道,聲音在空曠的岔路口迴盪,帶著一種金石般的堅定。
“主公!黃忠懇請您准許我攜家小隨行護衛!此去,無論前途是刀山火海,還是龍潭虎,黃忠必以命護得主公周全,人在主公安,人亡主公亦安!若主公執意不允……黃忠……黃忠便長跪於此,絕不起!”
他的聲音鏗鏘有力,每一個字都彷彿帶著千鈞重量,那份發自肺腑、不容搖的忠誠與護衛之心,以及寧願舉家跟隨、共赴可能的艱險,也絕不離開恩主左右的執拗信念,讓一旁肅立的太史慈都為之深深容,眼中流出敬佩之。
凌雲看著跪在塵埃之中,神決絕、目灼灼如火的黃忠,心中一時百集,又是無奈,又是深深的。
他何嘗不明白,這並非是黃忠不識好歹,恰恰相反,這是他以自己的方式,在用最質樸也最堅定的行來報答恩,踐行一名臣屬對主上應盡的、也是最本的職責——護衛左右,生死與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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