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面一度凝固得如同結冰的湖面，空氣中瀰漫著難以言喻的尷尬與張，彷彿連飄落的雪花都在這一刻懸停。
張郃畢竟是歷經沙場磨礪、見慣風浪之人，短暫的震驚與慌如同水般退去後，他強行下翻騰的心緒。
結不自覺地滾了一下，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氣，上前一步，依著最標準的軍禮躬抱拳。
他刻意將聲音得平穩，但那尾音一幾乎無法察覺的微，還是洩了他心的波瀾：
“末……小人張郃，參見將軍！” 他將“末將”二字生生嚥了回去，後背的因這瞬間的調整而微微繃。
凌雲臉上那抹意味深長的笑容依舊掛著，彷彿剛才那石破天驚的一問只是隨口問及今日天氣。
他彷彿沒有看到張郃極力掩飾的失態，也沒有在意旁趙雲那幾乎凝實質的警惕目，只是隨意地擺了擺手，語氣溫和得像是在與久別重逢的鄉鄰拉家常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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