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未想過，一向在面前表現得或威嚴、或慈、或昏聵的父皇，竟在暗地裡，在不知道的時候。
己經為劉氏皇族可能的末路，做了如此深遠、如此無奈，甚至有些卑微的安排。這完全顛覆了對父皇的認知。
靈帝看著兒臉上無法掩飾的震驚與恍然，角扯出一抹極其苦的笑容：
“所以……朕年前在朝堂上，力排眾議，宣佈將你下嫁於凌雲……此舉，看似是酬功聯姻，無限風，實則是……實則是萬不得己之下，最後的保障和……羈縻啊！”
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愧疚與酸楚，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：
“可苦了你了，朕的慕兒……那凌雲……朕聽聞，他在北疆己有數位妻妾，甚至……甚至有些出並不高貴。”
“朕的慕兒，你是我大漢嫡出的公主，金枝玉葉，掌上明珠，如今卻要……卻要遠嫁邊陲，與他做妾，朕這心裡……如同刀絞一般……”
靈帝說到這裡，緒再也無法控制，劇烈的咳嗽再次發，整個都蜷起來，臉漲得通紅，彷彿隨時會不過氣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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