聚義廳的議一首持續到深夜。
張燕毫無保留，將日間校場三場比試的詳盡過程、張寧所描述的凌雲麾下文武鼎盛之況。
以及幽並兩州正在推行的屯田、安民、興學等治理新象，原原本本，鉅細無地告知了所有在場的黑山頭領。
每一個細節，每一次鋒的驚險，每一位凌雲麾下大將的非凡氣度，都過張燕沉穩而有力的敘述，清晰地印眾人腦海。
起初，廳只有張燕的聲音和火把的噼啪聲，但隨著敘述深，低低的驚歎、難以置信的吸氣聲、以及頭接耳的議論漸漸響起。
當聽到典韋神力驚人、徐晃騎兵陣法嚴整、趙雲沙盤推演算無策時，許多頭領的眼睛亮了起來。
當聽到黃忠百步穿楊、張遼威震邊塞、更有諸多賢才治理州郡時，那份震驚逐漸轉為一種複雜的、混合著嚮往與折服的緒。
“大哥，到了這個地步，還猶豫什麼？” 令人意外的是，最先開口表示贊的，竟是那位平素以謹慎多疑、對歸附方最為牴的白鬚老首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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