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死死盯著徐庶，心中對此人的忌憚與殺意升至頂點。就是他！
此必為凌雲心腹謀士，此番變故，定是此人一手策劃主導！此人若不除，必為大患！
然而，此刻強行攻城？曹目掃過高大堅固的城牆，城頭嚴陣以待的守軍，以及那約可見的、甲冑制式與己方不同的幽州士卒影。
皇甫嵩、朱儁皆乃沙場老將，絕非庸碌之輩，城既有幽州軍駐，實力不明，此時攻堅，必然損失慘重，勝負難料。
更致命的是，一旦手，便是徹底撕破臉皮，背上“攻打朝廷大臣、破壞迎駕大計”的惡名，將政治上的主與道義高地拱手讓人，天下悠悠之口，足以將他曹孟德淹沒。
“主公，小不忍則大謀。”程昱策馬再近一步，聲音得極低，語速急促，“凌雲己搶佔先機，強攻於我不利，且禍無窮。
不若暫退，另尋他策。或可繞道河東北上，首趨長安；或可暗中遣使，聯絡王允、呂布，尋覓契機……”
曹膛劇烈起伏，握著馬韁的手指節發白。他最後深深地、如刀鋒般剮過城頭那面“凌”字大旗，剮過皇甫嵩、朱儁，最終定格在徐庶波瀾不驚的臉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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