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下來，開始換服。
球，護板，球鞋。每一個作都做得很慢，很專注，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。
更室裡安靜得不像話，只有布料的窸窣聲和球鞋踩在地板上的悶響。
克普沒有進來。按照他的習慣，球員們換好裝備之後，他才會做最後的講話。
林凡繫好鞋帶，站起來跺了跺腳，著鞋釘和地板之間那種堅實的。
他深吸了一口氣，又緩緩吐出來。腔裡的心跳比平時快了一些，但沒有快到失控的程度。
他看了一眼更室牆上的掛鐘。
還有三十分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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