工程師愣了愣，低頭翻了翻手裡的圖紙，果然在角落看到了介面標註，隨即點頭記下來。凌小淵在實驗室裡勾了勾角 —— 幽核連他之前給東昇的技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，倒省了他圓謊。
接下來講生產線，主螢幕的虛擬人調出自化流程畫：“車焊接線用六軸機械臂，每個臂端裝分子級定位，能解決合金部件對接偏差的問題；塗裝線要加兩道預理工序，先噴防腐底漆，再噴奈米塗層 —— 重點是烘乾溫度，必須控制在 80℃，傳統的 120℃會破壞塗層的樹脂分。”
畫演示到塗裝環節時，東昇的技總監皺了皺眉：“80℃烘乾會不會太慢？按傳統流程，這條線一天只能產 50 臺車，我們的目標是 100 臺。”
“不會慢。” 主螢幕的虛擬人立刻解釋，“我在烘乾房加了紅外輔助燈，配合 80℃的恆溫環境，烘乾效率能比傳統工藝快 20%，而且塗層附著力會更強 —— 你們可以先做小批次測試，資料不會騙人。”
話音剛落，前排筆記本里的工人帽虛擬人又補了句：“我看過塗層的樣品檢測報告，80℃是最佳溫度，既保質量又提效率，這設計考慮得很周全。”
會議室裡的議論聲漸漸小了，連一首皺著眉的工廠總工程師都鬆了表，低頭在圖紙上圈畫起來。兩個小時的會議結束時，所有工程師都拿著記滿筆記的圖紙，凌哲還拍了張現場照片發過來，配文：“大師，所有人都服了！王董剛才還在群裡說，有兩位顧問把關，他放心得很！”
凌小淵關掉虛擬人介面，了眼睛 —— 還好有幽核幫忙，不然自己一個人還真難兼顧兩個角。他起走向實驗室中央的智腦區域，今天還有件重要的事要做：啟 “超級凌”。
智腦核心部件早在一週前就除錯完，外殼是用新型合金做的長方，表面刻著細的電路紋路，像裹了層銀的蛛網。凌小淵走到半米見方的智腦安裝槽前，指尖了槽壁的介面 —— 淡藍的紋立刻亮了起來，像在歡迎核心部件。他小心翼翼地把智腦核心嵌進槽裡，剛推到底，就聽見 “咔嗒” 一聲輕響，介面自咬合，槽壁的指示燈從慢閃的綠變了常亮的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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